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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艺术
与童年有关的日子
时间:2019-05-30    来源:河南能源化工集团

我的童年横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,虽然物质贫乏,但童年的趣味却如身上的胎记一样与生俱来,谁也剥夺不了。掏鸟窝、堆雪人、打弹球、玩泥巴、敲冰棒、上树捉迷藏、老鹰抓小鸡,以及指星星过家家,等等,无不在脑海里留下深刻的记忆——

我的童年是饥饿的,我们坚硬的牙齿往往得益于饥不择食。小学校园旁边是一个苹果园,我们眼巴巴地看着那果树开出俏生生的花、结出圆溜溜的果。那个年月,我哪有什么耐心等到它成熟啊,于是与小胖等三四个伙伴相约,硬生生地将朗日熬成漆黑之后,静悄悄地从那破烂的木栅里挤进去,急匆匆地勾弯了树枝,借着微弱的星光惶惶地摘拽那青涩涩的果实。为了装上更多的“战利品”,我们干脆将书包腾空,一个劲儿地塞满之后仓皇而逃,在夜幕下像一只只黑黢黢的幽灵般,飞奔到打谷场边大快朵颐……第二天一个个上吐下泻,更可恨的是小胖居然忘记了将腾出来的书本带走,结果被果园的人直接循着书本上的名字找到了教室……一个个脖子上挂着书包站在教室前面“示众”的情景恍如昨天。

我的童年是惭愧的。我自幼习武,十一岁时,因为我跟头翻得好,被选送到县剧团演戏。我平时演老虎,辗转腾挪,趣味横生。师兄演武松,唱念做打,有模有样。但我也有英雄情结,一门心思想演武松,为此和师兄闹了矛盾。当时我打架在行,师兄不敌,便约来几个师兄弟将我尅了一顿,从此结下梁子。后来在县剧院汇报演出时,我这只“老虎”直接将师兄“武松”从台上踹到台下,上演了一出“虎打武松”的“经典”剧目,轰动了剧场,随后便被学校除名。那件事让我深感羞惭,长大后就慢慢学会了宽容。

我的童年是上进的。在我家的堂屋前,父亲常常左手拿着一毛钱硬币,右手举着我的语文课本说:“这文章背会,一毛钱归你。”为此,我不仅将课本上的文章全部背会,而且还背会了很多唐诗宋词。我用积攒起来的钱买来一本本小人书和一部部中长篇小说,如饥似渴地从那些文字中汲取营养……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年,那些童年趣事都是记忆树上盛开的一串串鲜艳的花朵,清纯而美丽,温润而多彩。但这一个个与童年有关的日子,注定都会像人生长河上的浮萍渐去渐远,我渴盼留取的,还是那一颗永远不泯的童心。□雷穿云(洛阳煤业)